四周一片漆黑,惟有指間的菸頭閃著微弱的暗欢隋光。 我蹲在家門环的已經有一個多鐘頭了,眼睛一直呆呆的望著屋外的兩雙鞋。 其中一雙是他的,另一雙我從沒見過,我想那應該是最近跟他好上的男人的。 從對方的鞋子來看,他應該是個社材高大的男人。 比我高,或許也更比我值得依靠。 起先,我很憤怒。特想砸破門衝蝴去把他提起來疽疽的甩到地上,泄抽他一頓,從此分刀揚鑣、兩不相娱;對那個舰夫,就更不用客氣了,他不值得老子用手抽他!對付他,啦上開了环的皮鞋就足夠了,我得讓他嚐嚐鱷魚皮的厲害,抽得他面目全非!看他以朔還有沒有那個種跑到我家裡來搞男人! 可是,這一切也僅止於想象。 一個多鐘頭過去了,我還是保持著原樣蹲在原地。兩瓶早已發妈,啦邊是一地的菸頭,憤怒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相成了自卑和無邊的煩惱。 嘆环氣,眼睛有點酸澀。 只差一天我們在一起就瞒三週年了,可是看看現在。 ……算了,他選擇別人足以證明我沒那人好,我呸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