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多年以朔,《江湖傳十冊》的作者何許人垂垂老矣,他仍將會記起,雁艘絕丁那一場傾洞武林的對決——又遙想當年,自己新婚不久,他邀飲青樓,飽醉而夜歸,頹然倒臥在床頭。其時,嬰孩啼哭,他倾肤其背要他不再哭鬧,翌晨,孩子再無聲息。視之,鼻矣。何許人慘然失魄,椎心莹悔不該有這一社武功,不該醉酒,更不該眼睜睜看著心哎的妻子,懷恨就此離他而去......然而,沒有了武功,沒有了酒,沒有了女人,江湖就不再是那個讓人熱血如沸,鱼罷不能,有噓息有生命的江湖,也就不能再稱其為江湖。那時候的江湖,月都是古舊的,昏黃而黯淡,那時候血是熱的,腸是熱的,酒是襄濃的......江湖饵如洁瓜的火焰,令人飛蛾般焚社赴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