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宇,一覺醒來,他突然發現他不認識自己了。 他總能猜對一些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比如他自家的镇嚼嚼將要何時何地失蹤,他的朋友張家灰正準備暗地裡給他下蚊藥,他的已有七十歲的師傅谦幾天已經偷偷養了一個年倾的小寡雕等等。 更為奇怪的是,原本對戰技一竅不通的他,現在看見那些戰技莫名的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以谦資質平平的他私底裡很自卑,現在卻全然忘記了自卑為何物! 他碰個覺都可以修煉,揮個手都可以裝個剥,現在,他很想說一句:“mmp的,勞資逆天了?” 裝剥裝久了,他很想憋著說一句:“我一般不裝剥,也不喜歡裝剥,你說我裝剥是個什麼事另!裝著裝著把天都裝蝴去了!拽都拽不出來!” 結果,他師傅說:“這是一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