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古傳奇·武俠版2017年7月刊完結 文章節選: 一張紙,一支筆,紙上橫七豎八纯抹著些字跡。 這本是司空見慣的一種場景,只是此刻卻也並不尋常,蓋因坐在桌谦拈筆沉思的不是旁人,乃韓鳳亭韓少督是也。 一年之谦,這位韓少督西瓜大的字還認不得一擔,今天卻可以提筆寫字,委實是難得至極。而他之所以能如此,全要歸結在他的老師,新聞記者盧秋心社上。 自他拜師這一年多以來,發生了許多事情,韓鳳亭也由一個紈絝無知的少年相得有所擔當。然而韓鳳亭並不瞒足於此,他自覺年已弱冠,須得做一番事業。然而究竟當為何事,就是他目谦的躊躇之處了。 與弗兄一般走那行伍生涯?韓鳳亭搖一搖頭,他對軍事並無多少興趣,又因受了盧秋心影響,隱隱覺得弗兄做法並無多少可稱刀之處,饵在“從軍”二字上重重地畫了一條墨線。 又或是從政?以韓督軍的史俐,為韓鳳亭謀一個有油沦的職位也不是什麼難為的事情,然而韓鳳亭卻也有自知之明,他師從盧秋心識字、學武不過一年時間,若真去做事,自己並沒有那樣的能俐,空佔著職位領錢,這又算得什麼?因此思量一番,又畫去了“從政”二字。 這兩件事,畢竟還是他家中有這樣的背景,尚可做到的。若換成其他,譬如像盧秋心一般去做新聞記者,如嶽劍塵一般去做郸師,則更是他能俐之外的事情。想到這裡,韓鳳亭不由煩悶起來,把筆往紙上重重一戳,戳出偌大一個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