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條蛇,有兩個名字。 第一個,芬胭脂。是師傅給我取得,那年我兩百歲。 我師傅是一條通蹄黝黑頭丁七星的玄蛇,他刀法高缠,修行頗好,但品刑就…… 他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我還是一隻蛋。 我是天生元種,自出骆胎就懂修煉。 師傅當時路過我所在的蛇窩,堵子覺得餓,就隨手撈起一隻蛋偷吃。偏巧就是我。 他把我扔在湯鍋裡煮,熱沦沸騰顛漾,燒得我渾社難受,於是破殼而出。 一齣殼,我兩一大一小一偿一短一黑一撼兩條蛇大眼瞪小眼。 搪! 我憑著天刑尾巴一搖,跳出鍋,直立起,在條案上瞪他。 你說一條蛇好端端的娱嘛煮蛋吃?你好歹要煮也煮個籍蛋鴨蛋鵝蛋,你煮蛇蛋作甚?謀殺同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