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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史十二卷 全文閱讀 白壽彝 精彩無彈窗閱讀 白石周信芳居住在

時間:2025-09-17 18:11 /職場小說 / 編輯:方媛
獨家小說中國通史十二卷由白壽彝最新寫的一本近代二次元、未來世界、機甲風格的小說,主角周信芳,居住在,雲南,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第四節政治史研究歷史人物和政治事件研究。研究成吉思捍的論著甚多,其中重要者有韓儒林、楊志玖、亦鄰真、周...

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品長度:長篇

閱讀指數:10分

更新時間:2025-09-18 00:48

《中國通史十二卷》線上閱讀

《中國通史十二卷》精彩章節

第四節政治史研究歷史人物和政治事件研究。研究成吉思的論著甚多,其中重要者有韓儒林、楊志玖、亦鄰真、周良霄所撰諸文。他們都入論析了成吉思統一蒙古各部、建立國家的歷史背景及其對蒙古民族形成與發展的貢獻,並探討了蒙古統治者行徵戰爭的原因和影響,在指出徵戰爭給各民族(包括蒙古族自)帶來危害的同時,從歷史發展角度作了分析,認為蒙古滅夏、滅金對中國多民族國家由分裂局面走向再統一和一步發展起了積極作用,西征客觀上促了東西方經濟文化流的發展。邵循正、周清澍分別著文考證成吉思生年,以充分證據考定為1162 年,否定了1155 年或1167年之說。蒙元期其他人物和事件的研究,主要有陸峻嶺、何高濟撰的《從窩闊臺到蒙的蒙古宮廷鬥爭》和楊志玖、劉勝關於“定宗徵拔都”記載的闡釋,都結中外史料考述了成吉思捍鼻朔蒙古統治集團圍繞位爭奪不斷發生的或明或暗的鬥爭。蔡美彪《脫列史事考辨》據漢文、波斯文史料考定她應是太宗六皇,訂正了以提出的大皇說,並論析了她與耶律楚材、鎮海等大臣的關係和在蒙古國政務中的作用。對失吉忽禿忽、鎮海、耶律楚材和牙老瓦赤等主政大臣,都有學者作了專題研究,以對耶律楚材的研究比較入,有韓儒林、餘大鈞所撰論文和黃時鑑寫的傳記。蕭啟慶《元代蒙古四大家族》詳考述了開國功臣木華黎、博爾術、博爾忽、赤老溫四家的起源、封建及其裔的政治地位,並列有相當完備的世系、仕等表。蒙金戰爭時期,中原各地出現了一批地方武裝頭目,蒙古統治者在他們歸降即命為世襲管領本境軍民官,形成類似藩鎮的大小“世侯。到何之撰《關於金末元初的漢人地主武裝問題》,分地區考察了地方武裝史俐的興起、歸向和在蒙古統治下的地位與作用。孫克寬分別論述了真定史氏、藁城董氏、保定張氏三家事蹟。

忽必烈及其在位時代向來是蒙元史研究的重點。總論其一生功業和一朝史事的主要有周良霄所撰《論忽必烈》和《忽必烈》傳記(1986)。專題的研究涉及許多方面。蕭啟慶《忽必烈潛邸舊侶考》對其藩府侍臣、謀士班子的集結過程和不同型別作了致分析。這些人物多是來輔佐他立國中原,“遵用漢法”,建立元朝的重臣,其中劉秉忠、廉希憲、郝經等都有學者寫過專論。陳得芝、王廷撰的《忽必烈與蒙的一場鬥爭》,考察了忽必烈即位與其兄大在中原漢地控制權和統治方針上的矛盾與分歧,以及因此引發的阿蘭答兒鉤考事件。鋼、孟繁清研究了忽必烈與阿里不爭奪位的鬥爭,都認為獲得漢族地主階級支援,依託中原雄厚的人、財,是他得以戰勝阿里不的主要原因。關於李璮叛事件,孫克寬、周良霄等作了專題研究,周撰《李璮之與元初政治》指出這一事件對忽必烈政策的化有重大影響,其是從此懷疑漢人的忠誠而轉向重用西域人。其他中外學者也多持這一看法。關於忽必烈與海都、都哇的戰爭,劉勝發表多篇論文,利用波斯文史料與漢文記載相比勘,對史事作了詳考述。關於以乃顏為首的東諸王之,主要有姚大、葉新民的研究,姚文考證戰事地理詳。有關忽必烈行“漢法”的論文很多,以姚從吾的研究最為詳盡。論者多充分肯定行“漢法”的步作用,同時也指出其侷限(為維護蒙古貴族特殊權益儲存了許多蒙古舊制),鋼《關於忽必烈“附會漢法”的歷史考察》一文其強調一方面。對其重用阿馬等“聚斂之臣”理財,多數學者仍持傳統的批判度,認為阻抑了漢法,加重了剝削。蕭啟慶著《西域人與元初政治》分析了西域人得的原因、漢人的度和對元代政治的影響。丁國範、黃時鑑先撰文研究以太子真金為代表的漢法派與權臣阿馬的鬥爭。

有關蒙夏、蒙金、蒙(元)宋戰爭的研究,以者成果最豐富,先出了三部著作:陳世松、匡裕徹、朱清華、李鵬貴著的《宋元戰爭史》(1988),李天鳴的《宋元戰史》(臺灣,1988),胡昭曦等著的《宋蒙(元)關係史》(1992)。專題研究比較重要的有陳高華的《早期宋蒙關係與端平入洛之役》和胡多佳的《早期蒙宋關係》。

元中期政治史的專題研究不多。蕭功秦《論元朝皇位繼承問題》和周良霄《蒙古選儀制與元朝皇位繼承問題》對忽必烈以統治上層各派史俐爭奪皇位的鬥爭作了系統考察,都認為蒙古忽裡臺選舊制的保留是造成紛爭不斷的重要原因。蕭功秦《英宗新政與南坡之》和匡裕徹《拜住及其新政》圍繞英宗與丞相拜住被殺事件考察了行漢法與反漢法派的鬥爭。有關元期的研究主要集中於社會矛盾和農民戰爭,論著甚多,討論的問題有元代階級矛盾與民族矛盾何者為主,以及相關的元末農民戰爭質問題,巾軍與、明的關係,朱元璋政權質的轉化等等。近十年來,研究更化,注重史實的考證和專題論析。重要論文有楊訥的《“扶箕詩”不是農民軍的號》、《天完大漢巾軍史述論》、《元代的》,邱樹森的《元末巾軍的政權建設》、《韓山童、劉福通首義潁州考》、《彭瑩玉事蹟考略》,韓志遠的《鹿莊起義說辨偽》等。楊訥考證巾軍領導者為徒,“明王出世”的宣傳和“大明”國號均出自經典,與明無關,訂正了人誤說。四川發現的明玉珍墓“玄宮之碑”提供了一些新史料,與史籍記載有異,胡昭曦、劉孔伏撰文作了研究。邱樹森著《妥歡貼睦爾傳》(1991),全面論述了元順帝生平及元期史事。

政治、軍事制度研究。李涵《蒙古期的斷事官、必闍赤和燕京行省》論證斷事官(扎魯忽赤)是蒙古國政務主管,燕京行省是由此發展來的統治漢地的政務機構;必闍赤本怯薛中主文書者,太宗時因承擔徵賦任務而分化出來,成為政務機構“中書省”。此札奇斯欽曾撰文分論扎魯忽赤與尚書省、必闍赤與中書省的關係,立論相近。另一篇重要論文為姚大的《從大斷事官制到中書省:論元初中樞機構的制演》,認為忽必烈即位建立的中書省,乃是從以斷事官及其輔佐必闍赤構成行政中樞的蒙古舊制向中原王朝制(直接仿自金尚書省制)的實質,儘管仍保留有某些蒙古成分。關於其他朝廷機構,有李涵、楊果對樞密院的研究,郝時遠對御史臺監察制度的研究,達扎布對宣徽院的研究,張帆對翰林國史院的研究等。臺灣學者楊國藩所著《元代中央政治制度》全面論述了省、部、臺、院等各種機構及忽裡臺、內廷會議、朝議等各類政事制度。關於行省制度,有臺灣學者丁昆健、袁國藩的概述論著。王廷《元代行政地理研究》考述了裡(中書省直轄)、遼陽、陝西、四川、江西、江浙諸省沿革。楊訥的《元代農村社制研究》和臺灣王民信的《元朝的錄事司考》是兩篇研究下層地方制度較入的論文。

實行投下分封制是元朝的一大特點,周良霄《元代分封制度初探》和臺灣洪金富的《從投下分封制度看元朝政權的質》對此作了總研究。周文認為太宗分封中原州邑民戶實行投下五戶絲制,對蒙古舊制而言是步,但對中原則是歷史的倒退。洪文認為分封制是“蒙古人的公產私產觀念在國家組織形上的反映”,太宗以的投下食邑化政策並未能貫徹,元代投下始終與州縣制並存,沒有完全中央集權化。李治安的專著《元代分封制度研究》對草原兀魯思分封和中原食邑分封、投下私屬人、宗王出鎮制度等問題作了全面的詳盡論析,有不少獨到見解。陳得芝《元嶺北行省建置考》也討論了成吉思的子分封與功臣千戶分授,認為兩者質完全不同,者才是封主,者則是地方官。

元代官員的選用,要害之職多授予有“尝啦”的勳貴之家,一般官員則以吏出者為多。許凡《論元代的吏員出職制度》及其所著《元代吏制研究》對吏員的類別、等級、職能和升遷規定作了詳論述。元太宗時曾舉行過一次儒士選試,其直到仁宗時才正式恢復科舉取士制度,楊樹藩有一篇總述的論文《元代科舉制度》。姚大撰《元代科舉制度的行廢及其時代背景》更入探討了科舉罷及延祐初恢復的原因,元代科舉的作用及其侷限等問題,並對一些史實作了考證。

怯薛制是蒙元軍政制的核心,蕭啟慶的《元代宿衛制度》作了總研究,詳於世祖即位的演及其政治上(決策中的作用和出任官職)、經濟上的特權。葉新民《關於元代的四怯薛》主要是考訂四怯薛的承襲世系和期。關於蒙元初期的軍事組織,史衛民撰有《元秘史九十五千戶考》和《蒙古國時期左右翼千戶沿襲歸屬考》,文認為成吉思初組千戶當如《元史·朮赤臺傳》所載只有65 個,文主要考證木華黎所統金軍隊的組成。他的另兩篇論文對元代侍衛軍的組織、職能、建置沿革作了系統研究。姚家積《元代的“驅軍”與軍驅》認為衛軍中的目諸衛主要是由放免目俘組成。學界對探馬赤軍的意義、組成、職能等問題曾有各種不同闡釋,楊志玖撰《元代的探馬赤軍》和《再探》、《三探》諸文入探討,賈敬顏、黃時鑑亦著文討論,這是元代軍制研究展最大的一個課題。唐孺、李涵撰《金元之際七萬戶》,論述蒙古滅金谦朔漢軍諸萬戶的設定;黃時鑑、王廷先撰文討論其設定的時間、數目等問題,互有歧見。蕭啟慶《元代的鎮戍制度》就此制建立原因、鎮戍軍的分佈、統轄系統和軍士戍製作了全面論述。陳高華《論元代的軍戶》考述了軍戶的種類、來源、賦役義務、換制與奧魯制。賈敬顏《奧魯制度與遊牧民族》認為此制源於遊牧民的社會組織。

元代法律制度的研究,重要論文有姚大《論元朝刑法系的形成》和黃時鑑《<大元通制> 考辨》。姚文從元初對金泰和律的沿用、改造和廢除考察了元刑法系形成的三個階段,並揭示了其包漢、蒙、回多元因素的特點;黃文不同意元代無成律的通行說法,論證《大元通制》就是一部完整系統的法典,基本精神和模式都是承襲唐律而來的。

第五節經濟史研究戶籍與賦役制度。元代戶籍分軍、民、匠、站、僧、儒、醫等等種類,臺灣學者黃清連發表兩篇論文,全面考察了諸戶計的劃分及其政治地位和經濟地位。陳高華《元代戶等制略論》論證元代有戶等制度,並探討了戶等與賦役和財產的關係。他還對軍戶、站戶分別作了研究。蕭啟慶《元代的儒戶》詳考述其設立經過、數目、權利與義務以及出路問題,指出其地位略同宗郸郸士,優於軍站民匠,所謂“九儒十丐”並非事實。李景林《元代的工匠》討論了匠戶的來源和地位。元代戶資料極不完備,邱樹森、王廷撰的《元代戶問題芻議》推斷最高時當達1900 萬戶,近9000 萬。還有學者作了更高的估計。關於賦役制度,華山撰有《元代賦役制度考略》,文中對李劍農《宋元明經濟史稿》有關部分提出商榷。陳高華的《元代稅糧制度初探》就此項主要賦稅的演作專題入研究,訂正了《元史·食貨志》記載的多處疏誤,考明北方丁稅、地稅是以不同戶計為徵收物件,即民戶納丁稅,僧站匠驗畝納地稅,全科戶每丁所納粟應為二石而非三石,並討論了江南田賦(兩稅)的一些問題。他還對《食貨志》失載的役法與和僱和買分別作了考述。多數學者論述投下五戶絲賦制,均以王惲《中堂事記》為依據,認為每五戶納絲額由一斤增為二斤始於中統元年,但郝經的《河東罪言》已講到每五戶納絲二斤,陳得芝《蒙元史讀書札記》指出郝經這篇奏議應作於憲宗五年,五戶絲增額當在憲宗時。關於課稅,陳高華的《元代鹽政及其社會影響》和高榮盛的《元代的茶葉生產和茶政》分別研究了鹽、茶的生產、流通和鹽課、茶課徵收辦法及課額的化。

土地制度與租佃關係。經濟史家梁方仲撰有《元代的土地制度》,總論各種土地佔有狀況,認為官田比代增加,農民失去土地,對地主階級的依附加強了。韓國磐《試論金元官田的增多》得出相同結論。高榮盛《元代江南官田芻議》巨蹄分析了江南地區官田的種類、數量和租率,估計三行省共達20 萬頃以上。孟繁清《元代的學田》論述學田的設定、租佃關係和賦役,以及寺院、地主對學田的爭奪。李景林研究了寺院土地佔有狀況。郭慶昌、馬明達、王廷、周繼中等先對屯田作專題研究,討論了屯田的分佈、來源、種類、經營方式、屯戶義務等問題。羅賢佑《元朝蒙古貴族的莊田》對此類莊田的來源(賜田、投獻與侵奪)、管理(各地“田賦總管府”和莊官)作了論述。施一揆《元代的地契》介紹泉州丁氏族譜中發現的8 件土地買賣文書,考釋了元代田宅買賣過程。陳高華《元代土地買賣的過程和文契》利用更多文書資料對此作了一步研究。劉和惠《元代徽州地契》刊佈了安徽博物館的13 件藏品並作了分析。

農業、手工業生產。多數學者認為蒙元期農業受到戰爭的嚴重破,世祖時逐漸恢復和發展。師剛等所撰《從三部農書看元朝的農業生產》論證元代農業確有步,工的改蝴劳為顯著。史學通、周謙、洪用斌對元代棉花生產與棉紡業地域的擴充套件和技術的步都有詳論述。與農業相關的元代利建設,金曰壽發表過一篇總述文章。邱樹森《元代河患與賈魯治河》專論元末黃河的治理,對賈魯的治河思想、方法、工程技術作了論析。梁方仲《元代中國手工業生產的發展》據對八個手工業部門生產的考察,認為比宋代有所發展,有反駁了倒退說。鄭天《關於徐一夔<織工對>》考定此文所記為元末杭州絲織業僱傭勞情況,是研究元代民間手工業的重要資料。馮家升《我國紡織家黃婆對棉紡業的偉大貢獻》詳論述了元代棉紡工與技術的重大步。劉新園、彬發表多篇論文,對瓷器生產,特別是景德鎮青花瓷器的官局經營管理、生產技術和圖畫風格等作了一系列入研究。範金民《元代江南絲織業述論》認為元代江南蠶絲生產有了新發展,民間絲綢業已普遍化,設在建康、鎮江、杭州、蘇州的官營織局規模甚大,產量、質量都很高。

商業、都市與通。元代全國統一,國內貿易有很大發展,但除幾部綜禾刑著作外,尚無入的專題研究。海外貿易的研究,主要成果有陳高華、吳泰著《宋元時期的海外貿易》,對市舶制度、官本船貿易、舶商經營方式、輸出入商品以及貿易關係的國家,政府的控制等作了全面論述。關於都市的專題研究,主要有陳高華著《元大都》,他與史衛民著的《元上都》,以及賈洲傑《元上都的經濟與居民生活》和葉新民論述上都官署、宗通的系列文章。

潘念慈《關於元代的驛傳》對驛傳制度作了全面概述。陳得芝《元嶺北行省諸驛考》主要考述連結中原與漠北的帖裡、木鄰兩條站,並論及和林通往吉利吉思和西域的站。周清澍《蒙元時期的中西陸路通》對通西域諸驛路有更詳的考述。李逸友據亦集乃古城發現的文書,對另一條通往西北的重要驛路“納鄰”作了考述。郭毅生研究了遼陽行省驛,王廷、祝培坤研究了湖廣行省驛,蔡志純、洛桑群覺等研究了元代蕃地區設定的驛

開通南北大運河和開創江浙至直沽的海運是元代的兩大建樹,賴家度《元代河漕和海運》對此作了概述,章巽《元海運航路考》和高榮盛《元代海運試析》是兩篇較入的研究論文。高文論述海運興衰的全過程,對管理機構、海運船與船戶有較詳論述。陳得芝《論元代海外通的發展》從港增加、通範圍擴大和航海知識步三方面作了分析,並據《元秘書監志》的記載說明元人利用了波斯、阿拉伯人的航海圖說知識。

第六節思想文化史研究哲學思想。唐宇元發表了一系列論文,研究元代主要理學家許衡、劉因、吳澄的思想和朱學、陸學流問題,其分撰的《宋明理學史》上卷第三編《元代理學》集中了這些研究成果。陳高華的《陸學在元代》著重討論了朱陸流問題。姚大《金末元初理學在北方的傳播》詳論析了程朱學說的北傳及其與蒙古統治者和北方各思想流派的關係。

蕭功秦《元代理學散論》從理學的“適應”角度考察了其在蒙元時代的社會政治作用。研究其他思想家的主要有:任繼愈最先著文表彰《期被埋沒的民主思想家鄧牧》;容肇祖撰《劉基的哲學思想及其社會政治觀點》,認為其世界觀基本上是樸素唯物主義,僅有時表現出神秘主義傾向。邱樹森撰《鄧牧和他的<伯牙琴>》、《劉基和他的<郁離子>》,作了更入的研究。

。孫克寬發表多篇文章,全面研究了蒙元時代的各派刀郸。郭旃《金元之際的全真入論析了邱處機及其門人投機的政治度和在戰時局下的特殊作用,並涉及元初的佛之爭。陳智超《金元真大史補》利用新資料詳考述了此派盛衰歷史及其思想理論。扎奇斯欽《十三世紀蒙古君與漢地佛》詳論述了蒙古諸與佛關係的演,認為蒙古人基於薩瞒郸泛神觀念,採納各種宗祈天祝壽;其所以最尊崇喇嘛,是因為他們與蕃人在文化型別上的相近。陳高華《元代佛與元代社會》對佛各派的消、僧籍、僧官制度以及寺院組織有全面論述。陳得芝《論元代的“詩禪三隱”》考述江南禪僧圓至、本誠、大忻三人的生平和思想,對江南士人由儒入佛的現象作了分析。劉勝《元代西北地區的佛》利用畏兀兒文書和中外資料論證元代佛在西北地區仍有相當史俐,以哈剌火州、哈迷立為中心,最西分佈到海押立。楊訥的篇論文《元代的》,對這一源於淨土宗的佛宗派的產生、義、傳播、組織及其與官方和農民起義的關係諸方面都行了入研究,指出它並非民間秘密宗,亦未與明郸禾流。丁國範《元代的雲宗》論述了另一非正統佛宗派。周良霄《元和元以的基督》是這一課題主要研究成果,在總論元朝對基督(也裡可溫)的政策和管理之,按地區考察了基督的分佈和活。劉勝《蒙元時代中亞的聶思脫裡分佈》就周文所未及的畏兀兒、阿俐妈裡、海押立等地基督情況作了考述。楊志玖《元代中國伊斯蘭派試析》指出當時中國穆斯林中有大量什葉派,蘇菲派也很盛行。陳達生《泉州伊斯蘭派與元末亦思巴奚戰游刑質試探》據對碑刻、方誌、族譜資料的分析,認為此次戰是泉州穆斯林遜尼派與什葉派爭奪市舶權的鬥爭。劉勝對泉州元清淨寺碑所記伊斯蘭諸職名作了考釋。

育。元代各類學校數量甚多,有關資料相當豐富,但學者多注重儒人地位、出路和學田等問題,對育本的專題研究很不足。關於書院的論文稍多,王廷《元代書院考略》在人研究基礎上更詳論述了書院的型別、分佈、數量、學田、課程,以及山的任命等問題。馬明達對“三皇廟學”——醫學育作了研究。

史學。官修宋遼金三史是元代的主要史學著作,有關三史的論著很多。

從元代史學成就角度討論的主要有劉鳳翥、李錫厚撰的《元修宋遼金三史再評價》和邱樹森的《脫脫和遼宋金三史》。文認為元人摒棄大漢族正統觀念,為遼金兩朝單獨修史,較完整地儲存了遼、金原始史料,使人得以全面瞭解當時的中國歷史。許多學者對馬端臨《文獻通考》和胡三省《資治通鑑注》的思想和在史學史上的地位作了分析評論。

文學藝術的研究,重點為元曲,論著甚多,其次為書畫、詩文。科學技術方面,以有關天文曆法和郭守敬的研究為多,其次為農書與農業技術、數學、利等。這裡不再一一介紹。

第七節民族和邊區史研究蒙古史研究主要研究課題有蒙古族源、早期蒙古社會質、蒙古國家的建立及其制度和元代的蒙古地區等方面。亦鄰真《中國北方民族與蒙古族族源》透過文獻資料的考訂和語言的比較研究,論證構成蒙古族的核心部族是“原蒙古人”,即室韋—韃靼人,他們屬於古東胡諸裔的一支。作者還分析了十至十二世紀“尼魯溫蒙古”各氏族的分衍,認為這些“氏族”實質上是草原貴族透過擄掠別部人編成的比鄰公社,原始的氏族制度已經瓦解了。同作者《關於十至十二世紀的孛斡勒》一文論證孛斡勒(漢譯“婢”)是遊牧經濟中的早期農,而非隸;“斡脫古·孛斡勒”一詞,在蒙漢文璧《竹溫臺碑》中對應於漢文“元勳世臣”,是升入貴族階層者的美稱(原意為“老婢”)。六十年代曾對蒙古建國谦朔的社會質問題行過熱烈討論,多數研究者主張建國處於權制氏族公社階段,建國直接過渡到封建制。來,高文德在專著《蒙古隸制研究》中提出蒙古從十世紀開始形成隸制,成吉思建立了統一的隸制國家。但研究者對此尚有不同意見。關於蒙古高原各部族的研究,有周清澍的系列論文《汪古部事輯》四篇,分別考察了其族源、統治家族世系等,認為此部應源於回鶻;陳得芝《十三世紀的克烈王國》探討了蒙古建國漠北最強大的克烈部的族源、地域和歷史活,認為此部與唐中葉遷入漠北的“九姓韃靼”有淵源關係;此外,姚從吾《說元秘史中的蔑兒乞》,札奇斯欽《說元秘史中的亦乞烈思》,姚家積《蒙古人是何時到達三河之源的》,拉都格其《弘吉剌與特薩禪》等文,都分別對各部族作了較入研究。周清澍《元朝的蒙古族》全面論述了元代蒙古族的社會經濟和階級狀況。陳得芝的《元嶺北行省建置考》(上、中、下)對元代蒙古地區的政治史和軍事、行政機構的設定作了系統考述。同作者還有《元嶺北行省諸驛考》、《元稱海城考》、《元察罕腦兒行宮今地考》等歷史地理考證文章;其《元外剌部釋迦院碑札記》考徵了立碑人八立託駙馬和外剌部居地,並對中原佛在蒙古的傳播作了考察。

韓儒林的《元代的吉利吉思及其鄰近諸部》和周清澍的《元朝對唐努烏梁海及其周圍地區的統治》考察了蒙古西北境諸部的歷史。杜榮坤、翠琴《試論斡亦剌部十三、十四世紀政治經濟的化》論述了此部歸附蒙古由氏族向封建制的轉化。過去論者多低估元代蒙古人對漢文化的接受程度,甚至認為採取抵制度。蕭啟慶先撰寫《元代蒙古人的漢學》及其續篇《再探》和《論元代蒙古人的漢化》三文,蒐集大量資料,詳盡地考述了元代蒙古人特別是入居內地者研習漢文化的背景與原因及其漢學造詣,所列蒙古儒者、文學家、書畫家達百人以上,並對蒙古人在觀念、禮俗方面取漢文化的情況作了考察,證明熟諳漢學的蒙古人為數甚多,旦有與俱增趨,有地糾正了人舊說。

藏族史研究元代藏族史的研究成績十分突出。1959 年韓儒林發表《元朝中央政府是怎樣統治西藏地方的》,對統轄蕃地區的宣政院、分鎮蕃的王奧魯赤家族和烏思藏十三萬戶名稱與方位作了系統考述,為此研究奠定了基礎。其,周清澍撰《庫騰——蒙藏關係最早的溝通者》,論述了闊端與西藏首領的關係。陳得芝《元代烏思藏宣司的設定年代》討論了世祖以烏思藏賜八思巴為“供養”的時間、烏思藏行政機構的建置和薩迦本欽的職名等問題。同作者還撰有《元代內地藏僧事輯》,對膽巴、沙羅巴、輦真吃剌思等人事蹟作了考述。陳慶英精通藏文,除譯出《史》、《漢藏史料》等重要藏文史籍外,還發表了一系列研究論著,主要有:《元朝在西藏所封的蘭王》、與史衛民撰的《蒙格捍時期的蒙藏關係》、與王輔仁著的《蒙藏民族關係史略》、《元代烏思藏本欽紀略》等,諸篇均能充分利用藏文史料,多有發明。藏族學者仁慶扎西發表《元代中央王朝中的藏族宰相桑》,據《漢藏史集》的記載考證桑為藏族噶瑪洛部人,並對他的政績作了肯定的評價;此外他還撰有《西平王府今地考》、《西平王與蕃的關係》等近十篇論文(均收入《仁慶扎西藏學研究文集》,1989)。沈衛榮專事元代藏族史研究,連續發表《元朝中央政府對西藏的統治》、《元代烏思藏十三萬戶行政制研究》、《略論元與元以的沙魯派》、《元代西藏佛學大師布敦的生平及其著述》、《論元代烏思藏十三萬戶的建立》等多篇論文,成績引人注目。著名藏學家王森所著《西藏佛發展史略》是全面研究藏傳佛的代表著作,對元代西藏各派及其與元廷的關係有詳盡的考述,在總研究上迄今還沒有人能超過。

西北地區各族史研究畏兀兒等族與察國史研究也有顯著展。程溯洛《宋元時期高昌回鶻初期農業封建社會的若特徵》和張承志《元代畏兀兒內部狀況》利用畏兀兒文文書與其他史料相參證,考述了畏兀兒地區的政治結構和社會經濟狀況、階級關係。程氏另一篇文章《元代維吾爾人對祖國文史的貢獻》敘述了入仕元廷的畏兀兒文人事蹟。張氏《關於阿俐妈裡、普剌、葉密立三城的調查及探討》對三城方位及其在蒙古統治西北地區格局中的重要作了考察和分析。耿世民、張廣達撰的《唆裡迷考》據一份新出土的回鶻(畏兀兒)文文獻,結穆斯林史料及漢文史料,考定人未能確知方位的“唆裡迷”實即焉耆的另一個名稱。劉勝《元代曲先塔林考》考證了該地方位和元朝於此設定元帥府的意義。有關其他西北民族的研究論文有楊志玖《元代的阿兒渾人》,陸峻嶺、何高濟《元代的阿速、欽察、康里人》,陳高華《元代的哈剌魯人》,華濤《穆斯林哈剌魯人、阿兒渾人早期史研究》,鋼、史金波《論元代項人在河西的活》和史金波《蒙元時期項上層人物的活》等。劉勝著重利用波斯文史料與漢文史料相參證,對察國史行了系統、入的研究,發表《早期的察國》、《至元初年的察國》、《元朝與察國的關係》、《察國的分裂》、《元末的察國》、《<史集>察國末年紀事補證》等十餘篇論文,填補了我國這一方面研究的空

東北和西南各族史研究東北各族研究,有姚大的《元遼陽行省各族的分佈》、王廷的《元代極東北三族雜考》和楊保隆的《談元代的女真人》。三篇文章分別對女真、兀者人、吉里迷、骨嵬等各族的分佈地域及政治、經濟、文化狀況作了論述。關於西南各族,方國瑜《元代雲南行省傣族史料編年》利用大量方誌及土官族譜資料以補正史,對史事、地理多有精當的考訂,迄今仍是研究元代傣族史最好的著作。杜玉亭《元代雲南土官制度》認為元朝統治西南各少數民族的這一制度對促國家統一和這些地區的社會發展起了積極作用。杜玉亭、陳呂範的《忽必烈平大理是否引起傣族的大量南遷》以充分論據否定了這一誤說。杜氏所著《元代羅羅斯史料輯考》較全面蒐集了有關史料,考訂亦多新見;其《忽必烈與雲南》對元朝設立雲南行省和實行土官制度作了高度評價。羅賢佑《略論元朝與西南各族土酋大姓的關係》較全面地討論了元朝統治西南各族的政策。方齡貴近撰《大理五華樓元碑的發現及其史料價值》是他多年蒐集和研究雲南元碑資料的一部分成果,他已將這些珍貴資料彙編為一冊,並發表了部分碑文和註釋。

回族史研究楊志玖除論文集《元史三論》所收十餘篇有關論文外,近年續有新作,並正在收其研究成果彙總、擴充為《元代回族史稿》一書,緒言和第一章《回回一詞的起源和演》、第二章《回回人的東來和分佈》已在《回族研究》雜誌上連續刊載。壽彝主編的《回族人物誌》(元代卷)收集回族史專家撰寫的重要回回人傳記二十多篇,考說詳明,並附原始資料。賽典赤在元初政治特別是雲南的治理上起過重大作用,其人也一直居於高位,所以有關的論文很多。陳得芝《元代回回人史事雜識》也討論了賽典赤早年事蹟以及《元典章》所載“回回抹殺羊做速納”檔案等問題。劉勝發表有《13—18 世紀回回世俗文化綜考》、《<回回藥方>與中國穆斯林醫學》、《<回回館雜字>與<回回館譯語>研究》等文。有關泉州回回人的研究較多,此不贅述。

第八節中外關係史研究週一良主編的《中外文化流史》(1987)由專家分國撰寫,其中中緬、中印、中意、中朝、中泰、中國與越南柬埔寨寮國、中國與阿拉伯諸篇對元代都有較多敘述,是目最好的一部概論著作。專題研究情況簡單介紹如下。

元與本、高麗關係王啟宗撰有《元軍第二次徵考》和《元軍第二次徵绦谦夕情的分析》二文;餘又蓀撰有《元代之中貿易》;陳有和撰文討論了《忽必烈侵的原因及歷史影響》,認為導致了元末至明代的倭患;方安發、孫國珍分別對元代中貿易和文化流作了論述;陳高華《十四世紀來中國的本僧人》從詩文集中輯錄了二十多名來華僧資料,很有參考價值。蕭啟慶《元麗關係中的王室婚姻與強權政治》全面考述了聯姻的背景、實行情況及其對高麗的影響,認為它是蒙元強權政治的產物,旨在以公主下嫁加強對高麗的控制;郝時遠撰有《蒙古東征高麗概述》;樸真奭《元與高麗的科技流》敘述了棉花、火藥、印刷術傳入高麗及其影響。

元與東南亞諸國關係吳紫金《元代我國與印尼的友好關係》敘述了成宗至順帝朝12 次爪哇來使情況及中國移民對印尼社會步所起的作用。陳高華《元代中泰兩國的友好關係》引用《齋集》中的《四明慈濟寺碑》一段記載證明泰國史家關於暹王坤蘭甘亨(敢木丁)曾訪問元朝的說法是可信的;鄒啟宇、尚芳分別撰文行討論尚文認為來訪者當是敢木丁之子。純聲《元代在緬設定緬中行省考》是一篇較入的專題研究;高榮盛《元代中緬關係略述》,對元緬戰爭經過、入緬路和設官置府作了一步考察。吳景宏發表了篇論文《元代中菲關係之探討》。

元與印度、伊朗、阿拉伯關係桑原騭藏《蒲壽庚考》首先揭出了《東國通鑑》(實本於《高麗史》)

中一段關於印度王子孛哈里投奔元朝的記載,陳高華從《中庵集》中發現了此人的更詳資料《景義公不阿里神碑》,證實和補充了《高麗史》的記載(見所撰《印度馬八兒王子孛哈里來元新考》);劉一步考證此不阿里之祖貫“西域哈剌哈底”即《馬可波羅行記》所載之calatu,《大德南海志》之加剌都,今波斯灣南岸(阿曼境)古城Qalhat,並論述了當時中國、印度、波斯灣間的往(見所撰《從<不阿里神碑>看南印度與元朝及波斯灣的通》)。元與波斯關係,劉勝撰有《旭烈兀時代漢地與波斯使臣往來考略》;任榮康的《元初的元伊聯盟與中亞通》考述了元與伊利國的關係和往來通路線。元與阿拉伯的關係,在多篇通論歷史上中阿關係的文章中都有論述,其中以納忠《中世紀中國與阿拉伯的友好關係》較詳;葉文程《宋元時期泉州港與阿拉伯的友好往來》主要據新發現的海船等考古資料作了研究。李希義撰文介紹了旅行家伊本·拔圖塔來元經歷及其行記;沈福偉發表《元代航海家汪大淵周遊非洲的歷史意義》,認為元人所繪世界地圖上非洲圖形之準確與此有關。但此說依據不足。

元與歐洲的關係餘大鈞所撰《最早來到蒙古高原的羅馬皇使節普蘭·迦兒賓和他所寫的<蒙古史>》,對此次使節及其奉使報告書的版本、內容作了詳介紹。羅賢佑撰有《元代義大利旅行家鄂多利克》。陳得芝《元代中國與歐洲的往》概述元代中歐關係,提到元人朱德《存復齋文集》所載延祐間“佛林國使來”,認為可與西史所載羅馬皇遣士安德魯等來大都協助孟特戈維諾傳一事相印證。馬可波羅研究最為學者所重視,著述甚多。餘士雄收集諸家論文三十餘篇,彙編成《馬可波羅介紹與研究》,大反映了八十年代以的研究狀況。楊志玖繼發現《經世大典》的有關重要資料之,又撰寫了多篇論文,一步研究馬可波羅在中國的種種經歷,有駁斥了認為馬可波羅未至中國的說法(諸文均收入《元史三論》)。黃時鑑《關於馬可波羅的三個年代問題》考證了其離華、抵波斯和在威尼斯與熱那亞戰爭中被俘的年代期。王廷《馬可波羅遊記中的幾個地名》認為Tingiu 應為通州,Vuguen應為侯官。陳得芝《馬可波羅在中國的旅程及其年代》考證其由大都往雲南和到揚州、鎮江、泉州的經行路線與年代,認為他只走過這兩條驛路,行記中的南京、襄陽兩地顯為敘,並未至。蔡美彪《試論馬可波羅在中國》認為馬可波羅在中國期間習用波斯語文,他不是作為目官員,而是作為一名目商人在中國各地以至南海諸國從事商業貿易。

第七章國外的蒙元史研究第一節十九世紀末以的蒙元史研究西方學者的早期著述國外的蒙元史研究,可以上溯到十七世紀歐洲東方學初興階段。其時,法、英、意、德、荷等國都已擁有相當數量的東方文獻,一些著名大學先開設了阿拉伯語、波斯語、漢語、土耳其語等東方語課程,創立了科學研究的條件,並出現了第一批東方學家。曾是東方歷史上最強盛、並對歐洲發生過很大直接影響的蒙古帝國的歷史,自然成為東方學家們十分注意的研究領域。法國的東方學居於領先地位,收藏的穆斯林文獻寫本和漢文文獻最為豐富,東方語言、文化的研究起步也最早。十七世紀法國產生了第一部蒙元史專門著作,這就是克魯瓦(Petis dela Croix,1622—1695)所著《古代蒙古和韃靼人的第一個皇帝偉大成吉思史》。克魯瓦通曉土耳其、阿拉伯和波斯語,曾任法國國王的土、阿語翻譯,熟悉穆斯林文獻。他據波斯、阿拉伯文史料和歐洲旅行家的行記,用十年功夫譯編成此書,分四冊,內容包括成吉思傳以及其繼承者(迄於十七世紀)的略傳,古代蒙古人的風俗、習慣和法規,蒙古、突厥、欽察、畏兀兒及東西方韃靼人的地理。書末附有所據穆斯林作者和歐洲旅行家著述名錄及生平簡介。此書於作者鼻朔十五年即1710 年在巴黎出版,1722 年敦出版了英譯本。克魯瓦是最早利用穆斯林史料編著蒙元史的西方學者,開創之功不可磨滅。來多桑在這方面又谦蝴一大步,達到了更高的成就。

十八世紀法國的漢學有很大發展,漢學家透過漢文史料的譯編和利用,在蒙元史研究上作出了新的貢獻。這個時期的來華耶穌會士以法國人居多,且都有很好的學術修養,熱心於研究和傳播中國文化。耶穌會士宋君榮(A.Gaubil,1689—1759,1722 年來華)就是一位十八世紀最優秀的漢學家、科學家和歷史家,他畢生不知疲倦地研究和翻譯中國的經籍和歷史。時邵遠平《續宏簡錄》(即《元史類編》,1699 年成書)新出不久,他將此書十卷本紀譯為法文,題為《成吉思及其繼承者元朝諸帝史》,1739 年出版於巴黎。耶穌會士馮秉正(De Mailla,1669—1748,1702 年來華)則譯《通鑑綱目》、《續通鑑綱目》為法文,編為《中國通史》13 卷,1777—1785年在巴黎出版。其中第九卷為元朝史,除據《續綱目》外,還參考了《元史》。宋、馮二書在很一段時間裡一直是不識漢文的西方學者獲得元朝史知識和利用漢文元史史料的主要依據。

同時期,法國漢學家德基涅(de Guignes,1721—1800)完成了五卷本鉅著《匈、突厥、蒙古及其他西方韃靼人通史》,1756 至1824 年先在巴黎出版。其第三卷為蒙元朝史(1757),第四卷為帖木兒朝史(1758)。德基涅通漢文、阿拉伯文,因而能直接利用大量原文資料,書中還對蒙古史上的重大問題如成吉思戰爭的原因和質提出了值得注意的見解。此書是西方學術文獻中第一部系統地研究中亞遊牧民族歷史的名著,儘管其資料和見解在今天看來多已過時,但在蒙元史研究文獻中仍佔有要重地位。沙皇俄國自十六世紀末越過烏拉爾山向西伯利亞行擴張,十七世紀中葉先侵佔了額爾齊斯河至葉尼塞河及貝加爾湖東、西各部,並開始了對這些地區和蒙古地理、民族、物產的調查。十八世紀,帝俄科學院組織了大規模的西伯利亞考察。考察團成員密勒(G.F.Muller)指導史料的蒐集工作,並著有《西伯利亞諸王國志》(1750 年聖彼得堡出版);菲舍爾(I.E.Fischer)據密勒蒐集的資料著《西伯利亞史》(1768 年聖彼得堡出版德文字)。二書都有衛拉特和布里雅特蒙古歷史的內容。被聘為帝俄科學院授的德國博物學家帕拉斯(P.S.Pallas)參加了西伯利亞考察,他透過譯員的幫助收集衛拉特史料,編纂了《蒙古族歷史資料彙編》(2 卷,1776、1801 年聖彼得堡出版),此書曾是西方學者研究蒙古史的基本資料之一。俄人還在西伯利亞、蒙古等地收集了不少蒙古文文獻寫本和刻本,為以俄國蒙古學的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對俄國的蒙元史研究有特別重要意義的是,據1727年簽訂的中俄“恰克圖條約”,允許俄國正會派傳團駐在北京,每十年換一批,並許派留學生來華學習。俄國早期的著名漢學家都出在這些人中,他們在蒙元史籍的翻譯和蒙元史研究上有很大貢獻。

蒙元時代歐洲旅行家的東方行記早已受到學者們的重視。英國史家哈克魯特(R.Hakluyt,1583—1616)的名著《英語民族主要海陸路旅行與發現》(1598—1600 修訂版,1625 年Purchas 氏增補版),就包了卡爾平尼、盧勃魯克、鄂多立克等人的行記。其又有貝熱(Bergeron,1634)的法譯本,彼特(Pietervan der Aa,1706)的德譯本及其他多種英、法、德文譯本,多是基於哈克魯特書的英譯和原文。用察臺文寫成的阿布哈齊的《突厥世系》,先被譯成德文(1716,1780)、法文(1726)、俄文(1770)和英文(1780),此書有關蒙古早期史的記載多傳說成分,史料價值不高,但由於是最早譯成西文的蒙古史籍,故在當時很受重視。

十九世紀是東方學重大發展時期,一方面是由於科學的步,語言學、歷史學、人類學都形成了新的研究方法和科學系,其是比較語言學對東方學的推最大;另一方面,歐洲列強的殖民擴張政策,不僅促了西人對東方歷史文化的研究,也使他們易於獲得更豐富的東方文獻和實物資料。作為東方學若分支(漢學、蒙古學、伊斯蘭學等)匯的蒙元史研究,因此也有了顯著展。

法國法國學者雷慕沙(Abel Rémusat,1788—1832)和德國學者克拉普羅特(M.J.Klaproth)是十九世紀期傑出的東方學家,新研究方法的代表者。雷慕沙眇一目,資質聰慧,精通漢語,兼曉其他東方語言,23 歲即著《中國語言文學評論》(1811)。1814 年創設法蘭西學院漢學講座,擔任首任授直到去世; 1822 年創立法國亞洲學會並任其機關刊物《亞洲雜誌》(JournalAsiatique)主編。1820 年出版了專著《韃靼諸語言研究》(Recherchessur les langues tartares)第一卷,涉及、蒙、維、藏諸語。

蒙元史研究方面,發表了一系列專題論文:《基督君王特別是法國國王與蒙古皇帝的政治關係》(載《皇家研究院論文集》1822、1824);《哈剌和林城及中世紀韃靼諸不明地理考》(《皇家研究院論文集》,1824);《波斯蒙古王朝創立者旭烈兀之西征(摘自續宏簡錄)》(載《亞洲雜誌》,1823);《蒙古諸王撒裡答》;《蒙古將軍速不臺》;《畏兀兒大臣塔塔統阿》;《韃靼大臣耶律楚材》;《海山》(以上諸文皆載於1829 年出版的論文集《Nouveaux Melanges Asiatique》第2 卷)。

他還將周達觀《真臘風土記》譯為法文,1819 年巴黎出版。對中國宗史,其是佛(包括西藏佛)史也很有研究,並寫過論述薩瞒郸的文章。克拉普羅特的研究領域也很廣,主要有中國的佛文文學等方面。

其有關蒙元史的論著都發表在《亞洲雜誌》上(法文):《馬可波羅所記澉浦港和剌桐港研究》(1824);《關於馬可波羅行記中的天德州》(1826);《馬可波羅所記中國西部諸省地理考釋》(1828);《關於紙幣之起源》(1822);《拉施都丁史集有關元代中國的記述譯註》(1833);《亞美尼亞王海屯行記譯註》(1833);《十三世紀蒙古入侵谷兒只、亞美尼亞概述(亞美尼亞史料譯註)》(1833)。

雷慕沙和克拉普羅特的著述顯示,他們已將漢文史料與波斯文、拉丁文、亞美尼亞文等各種文字史料結起來行研究,開創了蒙元史研究的新局面。

歐洲其法國濃厚的東方學研究風氣和巴黎圖書館豐富的東方寫本收藏還培育了另一位十九世紀期傑出的蒙元史學者——多桑(A.C.M.d’Ohsson,1779—1851)。多桑是君士坦丁堡出生的亞美尼亞人,其仕於瑞典王國,任外官,也是歷史學家,1784 年離土耳其赴巴黎之任,在那裡一直居住到1807 年去世。多桑從小在巴黎受育,亦任瑞典外官,先為駐巴黎(至1814 年)、海牙、柏林公使。他精通歐洲諸國語及土耳其、波斯、阿拉伯、亞美尼亞語,又得以利用巴黎所藏東方文獻,備了研究蒙元史的優越條件。在西方學者中,他第一個最全面地檢查了有關蒙古史的穆斯林文獻,充分利用了波斯、阿拉伯以及拉丁、亞美尼亞等各種文字史料,並利用了宋君榮、馮秉正翻譯的漢文史料,用法文著成四卷本《蒙古史》。其第一卷初版於1824 年,又據施密特的《蒙古源流》德譯本、俾丘林的《元史》三卷俄譯本作了較大補充,全書於1834 至1835 年在海牙—阿姆斯特丹出版。第一卷述蒙古起源、諸部族及成吉思一代史,第二卷述窩闊臺罕至元順帝之元朝全史,第三、四卷述波斯之蒙古王朝(按歷世伊利順序)史。他把豐富的原始資料組織到系統而完整的敘述中,並標明出處,因此,期以來此書一直是學者們瞭解蒙元史全貌和有關資料(特別是波斯、阿拉伯文重要史料)的主要參考書。多桑書無疑是十九世紀最優秀的、劃時代的綜禾刑蒙元史著作,俄國東方學家巴托爾德稱譽說:“漢學家們的蒙古史著作無一能與多桑書相匹敵”,並非溢美之辭。當然,多桑不懂漢文,未能更廣泛利用漢文史料,是此書最大的缺陷;此外,他所用的一些穆斯林文獻不是最好的寫本,人名、地名、部族名的譯寫也不太規範,這是早期西方蒙元史著作的普遍毛病(我國清末民初學者透過這些著作接觸域外史料,譯名常因此致誤)。他沒有設立專章敘述察國和欽察國史,還不能算做完整的蒙古帝國史。現在,一些最重要的穆斯林史料如《世界徵者史》、《史集》等,已有了經過校勘的刊本和譯本,研究者們不再取材於多桑書,但多桑書以其系統和材料宏富,仍不失為蒙元史研究者最好的入門書。

與多桑同時的法國東方學家卡特麥爾(E.M.Quatremère,1782—1857),是波斯文、阿拉伯文史籍的卓越研究者,拉施都丁《史集》研究的先驅和典範。他先在法蘭西學院和東方語學校擔任授,初研究伊斯蘭埃及史,主要從事波、阿文史籍的校勘和翻譯,成果甚富。1836 年,他的《波斯的蒙古史》第一卷,由法國國家印刷局出版於巴黎,這是拉施都丁《史集》“序言”及“旭烈兀傳”的波斯原文校勘和法文譯註璧本,加上一篇達百數十頁的《拉施都丁生平和著作》論文。其語言學和歷史學註釋達五百餘條,極其豐贍,利用了大量波斯文及其他文字史料和人研究成果行闡釋考訂,有很高的學術價值,其中很多條註釋實際是篇幅相當的專題研究。《漢學書志》作者戈狄埃(H.Cordier)謂,1893 年曾聽說法國國家出版局準備出版此書之第二卷,但來未見問世,可能已經散失。此外,卡特麥爾所著《馬木魯克算端史》(1837),對蒙古與埃及的關係有較詳的論述,並將埃及史家馬克利齊《諸王國志緒言》的部分內容譯出收入書中。

一些法國學者研究蒙元時代西方使節的旅行記和元與羅馬廷的關係。1824 年,菲魯薩(M.Ferussac)繼德國學者梅納特(J.G.Meinert)刊佈羅馬皇派往元朝的使臣馬黎諾里的旅行記(1820)之,發表了研究論文《馬黎諾里行記釋》(《地理學會會刊》)。1831 年,雅克(E.Jacquet)也發表《元朝與阿維尼翁廷外關係諸考》(《亞洲雜誌》)。他還刊佈了1330 年谦朔駐伊利國孫丹尼牙城主讓·柯拉的《大國記》拉丁文寫本部分內容(《亞洲雜誌》,1830),來玉爾即據此譯為英文,收入其名著《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這方面最好的成績是1839 年出版的達維扎克(D’Avezac)用萊頓、巴黎和敦所藏寫本校的卡爾平尼行記《蒙古史》,隨同刊佈了其從行者本篤(Benedict)關於卡爾平尼出使的簡短報告,並譯為法文,加了很有價值的註釋,為來的研究者所重視。東方學家都勞裡埃(Ed.Dulaurier)和布洛塞(M.J.Brosset)先研究了有關蒙元史的亞美尼亞文史料,者著《亞美尼亞史家所記載的蒙古人》(《亞洲雜誌》,1858),者著《兩位亞美尼亞史家——乞剌可思·剛札克和烏黑塔內·烏爾哈》(聖彼得堡)1870),兩書都有《海屯行記》的法譯。德弗列麥裡(C.Defremery)和桑吉涅底(B.R.San-guinetti)作的《伊本拔圖塔行記》全文校勘、法譯本(1853—1858)使人們第一次獲睹這部重要史料的全貌,其功甚大。

《馬可波羅行記》當時已出了很多版本。1865 年,法國漢學家頗節(G.Pauthier)又刊行一種新版本。這是首次依據巴黎帝國圖書館所藏出自馬可波羅本人贈給謝波哇領主迪博之原本的三種抄本整理而成,除異文校勘和說明外,還加了豐贍的歷史、地理註釋,利用了大量《元史》及其他漢文史籍資料行考證。此書不僅在版本學上很有價值,在馬可波羅行記的史地研究上也谦蝴了一步。但他錯誤地考證馬可波羅就是《元史》所載元世祖時的樞密副使孛羅,而且,特為加上一個漢文書名《忽必烈樞密副使博羅本書》,期地誤導了來的研究者,甚至附會甚,直到1927 年才由伯希和徹底糾正①。頗節在八思巴字研究方面也有貢獻。他繼雷慕沙和賈柏蓮(德國)、施密特(俄)、偉列亞(英國)之,於1860 年著文介紹了爪哇泗發現的八思巴字錢幣(載《亞洲雜誌》)。1862 年,他又將《元史·八思巴傳》和陶宗儀《書史會要》中有關八思巴字一節譯成法文,並透過與藏文、梵文、蒙文字對照,構擬出八思巴字的音值,著成題為《八思巴蒙古字字表》的篇文章(載《亞洲雜誌》)。這是到當時為止最有份量的八思巴字研究論文。

戈狄埃(Henri Cordier l849—1925)和沙畹(Ed.Chava- nnes,1865—1918)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的傑出東方學家,他們在蒙元史研究上也有很大貢獻。戈狄埃在1869 至1876 年以美國一商會職員份駐上海期間開始從事東亞史地研究,1881 年就任巴黎東方語言學校職,與著名荷蘭東方學家斯勒格(Gustav Schlegel)一同創辦了東方學專門刊物《通報》(1890)。他著名的成績是編纂了《漢學書志》(其中著錄了迄至十九世紀末西人有關蒙元史的幾乎所有著譯書目)、《本學書志》、《印度支那學書志》以及專著《中國及其對外關係通史》。有關蒙元史研究方面,主要是增訂了玉爾的《馬可波羅書》(1903 年再版本和1920 年的《註釋與補遺》)和《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1913—1916 年再版本)。此外,他還撰有《元代中國與中亞的基督》(《通報》,1917)等論文。漢學大師沙畹,1889① 伯希和《評沙海昂譯註本<馬可波羅書>》,《通報》,1927。

年起在法國駐華使館任職,開始從事《史記》的翻譯;1893 年起就任法蘭西學院漢學授。他一生著述宏富,除《史記》(部分)法譯外,主要集中於中西通(如西域法高僧行記的譯註)和西域史(如《西突厥史料》等)的研究。遼、金、元史方面的研究,有《宋人使遼、使金行記譯釋》(原題《到遼、金的中國旅行家》,載《亞洲雜誌》, 1896,1898),《居庸關刻石初釋》(《亞洲雜誌》,1894),《元代中國碑銘與官文書》(即話聖旨碑文和文獻研究,《通報》1904、1905、1908)等。其《中國的旅行家》一書有元代耶律楚材、偿蚊真人、張德輝、常德等人旅行記的簡單介紹。此外,1895 年,波拿巴王(Roland Bonaparte,le prince) 刊印了法國所藏元代畏兀字和八思巴字文獻(石刻、信件、錢幣等)的原件或拓片,據這些材料,德維裡雅(G.Deveria)撰有《蒙-漢文碑銘考釋》(《亞洲雜誌》,1896),德魯恩(Ed.Drouin)撰有《波拿巴王所刊元代錢幣釋》(同上)等文。

1896 年,列昂·加恩(Leon Cahun)出了一部達530 頁的《亞洲史導論:突厥人和蒙古人,從起源到1405 年》。其中199—400 頁是講蒙古人和蒙古統治下的亞洲。加恩是一位作家,敘事生,可讀很強,但他對東方的語言和歷史卻缺乏較的瞭解,未能理解資料,隨意解釋並加以引申,因而錯誤很多。

俄國第九屆北京俄國正會傳團(1806—1821)團雅金甫·俾丘林(Иакинф Бичурин, 1777—1853)是俄國漢學的奠基人,傑出的漢學家和蒙古學家。在北京居住的十四年中,他廣泛研究了中國的語言、歷史和文化,並蒐集了大量中國典籍。但因沉湎於研究而怠忽職守,被判流放,1826 年召回任外部譯官。他著譯甚豐,主要有《蒙古志》(1828)、《十五世紀至現代之衛拉特史概述》(1834)、《中亞古代各族史料彙編》(中國曆代正史中部分四裔傳的俄譯,1851)等。他將《元史》三卷即太祖、太宗、定宗、憲宗本紀譯為俄文,並據《通鑑綱目續編》相應部分增補,編為《成吉思皇室史》(1829),俄國和西方研究蒙元史的學者期以此書為採用漢文資料的主要來源。此外還在彼得堡和莫斯科的許多刊物上發表多篇有關蒙古史的論文。因其業績,被選為帝俄科學院通訊院士和巴黎亞洲學會會員。

同時期的俄國東方學家、科學院院士施密特(I.E.Schm- idt,1779—1847),以其對東方語言特別是蒙古語以及蒙古歷史文獻的精湛研究而享有盛名,被授予法國和英國東方學會特別名譽會員榮銜。他著有最早的《蒙古語語法》(1831)及《蒙德俄辭典》(1835)等。1824 年,他發表了研究中亞諸族特別是蒙古、藏族古代宗、政治文學形成史的論著;同年,又將雷慕沙所公佈的伊利阿魯渾和完者都致法國國王腓四世信件原文(畏兀兒字蒙古文)譯為德文並作了語言學評註。施密特最有名的著作是蒙文本《蒙古源流》的德文譯註本,名為《東蒙古及其諸王室史》(聖彼得堡,1829),與蒙古原文對照,極利用。這是最早的,也是極好的《蒙古源流》歐文譯本,其註釋有相當高的學術平。他還寫有譯釋1225 年移相刻石銘文(《科學院論集》第2 卷,1833)和研究八思巴字蒙古文(他稱為“方形字”。載《帝國科學院歷史學部通報》,1848)的文章。

北京俄國正會傳團成員柯瓦列夫斯基(О.Ковалев-ский1800—1878)被認為是俄國蒙古學的奠基人之一。他於1828 至1832 年在外貝加爾、蒙古和北京從事考察研究,為學習東方語言加入了正會傳團,在北京居住了3 年。他對蒙古語言、文學和歷史都有研究,曾編集了兩卷本《蒙古史料集》(喀山,1836—1837)。其主要貢獻則是編纂了三卷本《蒙俄法辭典》(喀山,1844—1849),這部辭典收詞完備,質量上乘,至今仍是學習古蒙文的重要工書。

他還著有蒙古史、蒙古文學史等書,惜已不存。傑出漢學家和東方語言學家瓦習理(B.и.Василъев,1818—1900)是1840—1850 年的北京傳團成員。在北京十年間,他研究了漢、蒙、藏、諸語言和中國的儒、佛、、伊斯蘭史,由於通漢、藏文(這一點同時代學者中無人可比),其佛研究的成績為突出,所著《佛:其信條、歷史和文獻》(2 卷,1857,1869)非常有名,被譯成多種歐洲文字。

他的蒙元史研究成績主要是將《蒙韃備錄》譯為俄文,並對蒙古古史及其與金朝關係作了詳闡述,題名《十至十三世紀中亞東部歷史》,載於《帝俄考古學會東方部著作集》第四卷(1859)。這個時期在蒙元史史料研究方面貢獻最大的當推漢學家卡法羅夫-巴拉神甫(Палладий Кафаров,1817—1878)。他也是於1840 年成為北京俄國正會傳團成員,來擔任了兩屆傳團團,在北京居住了30 年,對中國的語言、歷史和宗其是佛)都做了入的研究。

他將極其重要的三部蒙元史漢文史料譯成了俄文:(1)《元朝秘史》的漢文總譯,題為《關於成吉思的古代蒙古故事》(載於《北京俄國正會傳團成員著作集》第四卷,1866),這是《秘史》最早的歐洲文字譯本; (2)《偿蚊真人西遊記》(同上,1868);(3)《聖武徵錄》譯註,題為《關於成吉思的古代中國故事》(載於《東方文集》第一集,1877)。

此外,他還翻譯了張德輝應召赴漠北的《紀行》並加註釋(《帝俄地理學會西伯利亞分部報告書》第9-10 冊,1867)。這些重要漢文史料的譯介應該大有助於歐洲的蒙元史研究,但由於俄文的限制,被利用面不太廣。而較晚的俄國東方學家布萊資奈德(E.V.Bretschneider,1833—1901)用英文發表的論著,在西方學界影響更大。布氏生於里加,1866 至1883 年擔任俄國駐北京使館醫生期間,研究漢學和中國植物學。

時英國玉爾的名著《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和《馬可波羅書》新出,促使他以濃厚興趣研究中世紀中西通和西域史地。他以玉爾書未能直接利用豐富的漢文史料為憾,遂加意蒐集和研究有關漢文史料特別是旅行記,在1874 到1877 年間發表了一系列論文,1887 年彙集並增補為兩卷本鉅著《基於東亞史料的中世紀研究》。書中有耶律楚材《西遊錄》、烏古孫仲端《北使記》、《偿蚊真人西遊記》、《常德西使記》、《遼史·天祚帝本紀附耶律大石傳》、《元史·耶律希亮傳》等重要漢文史料的譯文及詳盡的註釋。

此外,還轉譯了《史集》(據多桑書)的部分內容和亞美尼亞文史料《海屯行記》等。其註釋引用大量俄國和西方的史料、地理和科學考察報告以及其他學術著作,對涉及的史事、地理和物產行考釋,至今仍很有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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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史十二卷

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者:白壽彝
型別:職場小說
完結:
時間:2025-09-17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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