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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最新章節列表 近代 太宗文皇帝敕撰 無廣告閱讀

時間:2020-05-29 02:34 /架空歷史 / 編輯:緋真
主人公叫僉事,都指揮,士誠的書名叫《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本小說的作者是太宗文皇帝敕撰所編寫的近代史學研究、戰爭、爭霸流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丁丑,以東宮侍正張紞為通政司左參議,翰林修撰迮原霖為右參議。 擢鳳陽府知事向志仁為戶部侍郎。 戊寅,致仕翰林承旨宋濂來朝。敕曰:“卿多積德,以致高壽康寧,雖居致...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

作品長度:長篇

閱讀指數:10分

更新時間:2019-05-22 08:33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線上閱讀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精彩章節

丁丑,以東宮侍正張紞為通政司左參議,翰林修撰迮原霖為右參議。

擢鳳陽府知事向志仁為戶部侍郎。

戊寅,致仕翰林承旨宋濂來朝。敕曰:“卿多積德,以致高壽康寧,雖居致仕而戀闕之心甚切,不憚祁寒,每歲必於斯時來朝,特賜酒殽及用之物,卿其領之。”

上以工匠之役於京者多艱於食,命工部月給米贍之,有妻子者一石,無者六鬥,其魘魅、獲罪免罰輸作者不在是例。凡給糧工匠四千七百十三人,不給者一百四十九人。

庚辰,襲封衍聖公孔希學來朝。敕中書下禮部賜希學廩餼,潔館舍以安之。敕希學曰:“昔卿之祖能明綱常,以植世,其功甚大,故其世子孫相承,凡有天下者,莫不優禮。卿每歲來朝,不避祁寒,可謂篤君臣之大義而不咈於爾祖之訓者矣。已敕中書賜卿用之物,至可領也。”

癸未,以徐欽為光祿司卿。欽,致仕光祿卿興祖子也。

升大都督府掌判官秩正三品。

甲申,以嘉興府知府李庸為福州府知府。

平羌將軍、御史大夫丁玉還自四川,賜文綺、帛、鈔、錠,拜大都督府左都督。

乙酉,升大官署令陳鮮為光祿司少卿。

丙戌,臨洮衛指揮趙琦率千、百戶、鎮八人來朝,賜琦鈔四十錠、金百兩、文綺、帛各二十二疋,千、百戶、鎮各賜有差。

丁亥,上御奉天門,謂左都督丁玉曰:“爾近徵威、茂諸州,幸已成功,然聞爾在軍中,謀士甚少,間有之又待之不得其心。夫為將必先智謀,智謀必在用士,故推誠待人,則人為我用,若待之不誠,人亦孰肯盡心效用哉?蓋得士者勝,失人者弱,苟不知此,惟之是尚,何足以制敵?固有竭萬人之以應敵,而不足有用一人之智以制敵而有餘,此用智之殊也。既往之功,幸焉有成,將有命,宜審於此。”

初,元之遺民有避自北而南者,多聚於京師。至是,上命中書省察其才可取者用之,餘使佔籍為民,其虜獲者:少壯俾隸軍籍,老弱者命為民,各賜鈔有差。

庚寅,以監察御史夏伯俊為戶部侍郎。

初昏,有星青撼尊,起自螣蛇,西南行至室宿沒。

是夜,熒犯軒轅大星。

辛卯,以刑部員外郎吳玄為中書左司郎中,左司郎中沉西改右司郎中。

壬辰,享大廟。

將立卜筮之官,上敕中書曰:“卜筮者,所以決疑,國有大事,必命卜筮。朕觀往古,終乾乾,履不息之君,雖其視聽聰明,猶不能無疑焉,故必以不息之誠,決疑於筮者,所以通神明之意,斷國家之事也。是以洪範九疇,稽疑列焉。朕居大位十有二年,而卜筮之官尚未擇建,爾中書、禮部令天下廣詢博訪,朕將試而用之。”

是月,右丞相汪廣洋坐事貶海南,。廣洋字朝宗,高郵人,少從餘闕學,通詩書,遊寓太平。乙未歲,上渡江,首召諸儒,廣洋入見,與語大悅,留幕下,為元帥府令史,行樞密院掾史、江南行省提控。丁酉,除照磨,兼知諸全州事。己亥,置正軍都諫司,擢都諫官。辛丑,遷江南行省都事,升郎中。甲辰,立中書省,改右司郎中,尋知驍騎衛指揮使司事。

平章常遇下贛州,命廣洋參軍事,贛州平,遂命守之,尋升江西參政。洪武元年,大將軍徐達平山東,開省治,得廉明持重者往安輯之,以廣洋可任,乃命陶安為江西參政,調廣洋山東行省。至即納新附,民庶安之。冬十二月,召入為中書參政。明年,復出為陝西參政。三年,丞相李善病,上以中書無官,召廣洋為左丞。時楊憲以山西參政先被召入為右丞,廣洋至,憲惡其位軋己,每事多專決不讓,威福恣行,廣洋畏之,常容默依違,不與較。

憲猶不以為慊,逐去之,嗾侍御史劉炳等奏廣洋奉不如禮,以為不孝。上初未之知,因以敕切責,令還高郵。憲恐其復入,又炳奏遷之海南,上覺憲,乃復召廣洋還,憲坐是誅。冬十一月,封廣洋忠勤伯。四年正月,丞相李善以老辭位,乃拜廣洋為右丞相,以參政胡惟庸為左丞。廣洋居位庸庸,無所建明。六年正月,以怠職左遷廣東行省參政。

逾年,召為左御史大夫。十年,復拜右丞相。上遇之特厚,嘗有疾在告,賜敕勞問。然頗耽酒,荒於政事,以故事多稽違,又與胡惟庸同在相位,惟庸所為不法,廣洋知而不言,但浮沉守位而已,上察其然,因敕以洗心補過,廣洋內不自安。久之,占城貢方物,使者既至而省部之臣不以時引見,上以其蔽遏遠人,下敕書切責執政者,廣洋惶懼益甚。

至是,御史中丞節言誠意伯劉基遇毒,廣洋宜知狀,上問廣洋,廣洋對以無是事。上頗聞基方病時,丞相胡惟庸挾醫往候,因飲以毒藥,乃責廣洋欺罔,不能效忠為國,坐視廢興,遂貶居海南。舟次太平,復遣使敕之曰:“丞相廣洋從朕久,在軍中,屢聞乃言,否則終無所論。朕以相從之久,未忍督過,及居臺省,又未嘗獻一謀畫,以匡國家,民之疾苦,皆不能知,間命爾出使,有所相視,還而噤不一語,事神治民,屢有厭怠,況數十年間在朕左右,未嘗一賢才。

昔命爾佐文正治江西,文正為惡,既不匡正,及朕諮詢,又曲為之諱,與楊憲同在中書,憲謀不軌,爾知之不言。今者,益務沉湎,多不事事,爾通經能文,非愚昧者,觀爾之情,浮沉觀望,朕不言,恐不知者謂朕薄恩。特賜爾敕,爾其省之。”廣洋得所賜書,益慚懼,遂自縊卒。廣洋善篆隸、大書,工為歌詩,為人寬和自守,居相位默默,無所可否,由是人以庸懦不立目之。

大抵其相才不足,與同位而不能去,故卒至於覆敗雲。

命永嘉侯朱亮祖發軍民三萬人,拓廣東北城,凡八百餘丈。

開西安府甜渠。初,西安城中皆鹺滷,不可飲。至是,曹國公李文忠以為言,乃命西安府官役工,鑿渠甃石,引龍首渠入城中,縈繞民舍,民始得甘飲。

增築福建興化衛城,自東至西拓舊城之半,時指揮僉事程昇言舊城湫隘故也。

安南陳煒遣使來貢。上以安南怙強,侵奪占城境土,故至敗亡,乃遣賜詔諭煒兄安南陳叔明曰:“朕聞秋,諸侯之國相繼而滅亡者,何也?蓋由逆君命而禍黔黎,故天鑑若是,有不能逃於禍也,使當時諸侯惟天王之命是從,豈不同周之固耶?何期舍久之富貴而貪高位,致富貴若草杪之朝。賢不云乎,‘毋為禍首,毋為福先。’爾叔明自臨事以來,國中多故,民數流離,此果爾兄慕富貴而若是耶?抑民有愆而致是耶?固往者之不可諫,豈不知來者之尚可追?《易》不云乎,‘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斯言若行,則天意可回耳,且天地之廣,民者眾,若邦有,固封疆,勿外,則永為世福。若越境而殃他民,則福未可保也。安南與占城忿爭構兵,將十年矣,是非彼此,朕所不知,其怨未消,其讎未解,將如之何?爾如聽朕命,息兵養民,天鑑在上,必有無窮之福,若否朕命而必為之,又恐如秋之國自取滅亡也。古人有云:‘以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何者?殺伐之事好還,故知者有不為也。爾如鑑秋之失而毋蹈往轍,豈不美乎?宜悉朕意,毋有所忽。”

高麗署國事王禑遣其臣李茂芳等貢黃金百斤、銀一萬兩,以其貢不如約,卻之。

天下博學老成之士皆應詔至京師。先是,上謂禮部臣曰:“為天下者,譬如作大廈,非一木所成,必聚材而成,天下非一人獨理,必選賢而治,故為國得,不如薦賢。朕自臨御以來,十有二年,思得賢士,以熙庶績,然山林幽遠,博學老成之士匿德藏光,甘於窮處,非招徠之,不肯出。宜下有司,悉心推訪,禮於朝,朕將顯用之。”至是,皆至京師。時江西布政使沈立本遣人招故元吏部侍郎伯顏子中,子中飲鴆。子中,西域人,祖仕江西,因家焉。通秋,五領鄉薦,授東湖書院山,升建昌路儒學授。四方兵起,江西行省以宜授子中贛州路經歷,尋為分省都事。偽漢陳友諒兵陷贛州,子中招募壯士,復城不克,間入福建,福建行省闢為員外郎。子中出奇計,收復建昌,遂浮海獻捷。燕都授福建行省郎中,累遷至吏部侍郎,出使廣東,比至,未幾而廣已歸附。子中墜馬汝鼻不得,折其一足,平章廖永忠釋而不錄。於是子中姓名,跡於江湖間,往來居賢之北山。先是,其妻子已為江西參政楊憲京師,朋友有吊之者,子中答曰:“吾且不有,奚暇顧妻子哉?”於是周遊天下,誓不復仕,悲歌慷慨,未嘗一忘於元也。嘗懷鴆自隨曰:“如有強我者,當以答之。”郡縣聞而義之,不之強。至是,立本專使招之,子中見使者,慨然曰:“吾今亦晚矣。”乃牲酒,祭其祖師友,為歌七章,飲鴆而

吏部奏是歲除官二千九百八人,天下所舉儒士人材五百五十三人。

戶部奏是歲開墾田土計二十七萬三千一百四頃三十三畝。

兵部奏市馬之數:秦、河二州茶馬司以茶市馬一千六百九十一匹,慶遠裕民司以銀鹽市馬一百九十二匹。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一百二十九

洪武十三年正月癸巳朔,上御奉天殿受朝賀,大宴群臣,命朝皇於坤寧宮,錫宴。

高麗貢不如約,以詔問之曰:“曩元之馭宇,運未百年而天命更,朕代元為君,臨御十有三載,四夷入貢,惟三方如舊,獨爾東夷固恃滄海,內殺其王,外構民禍,貢不如約,必三韓之地有為,故若是歟?命使往問,叛不常,將何為?”

甲午,御史中丞節告左丞相胡惟庸與御史大夫陳寧等謀反及毒殺誠意伯劉基事,命廷臣審錄,上時自臨問之。初,自楊憲誅,惟庸總中書之政,以上信任之重也。專肆威福,生殺黜陟有不奏而行者,內外諸司封事入奏,惟庸先取視之,有病己者輒匿不聞,私擢奏差胡懋為巡檢,營其家事,由是四方奔競之徒趨其門下,及諸武臣諛佞者多附之,遺金帛、名馬、好不可勝數。

魏國公徐達嫉其舰卸,嘗從容言於上,惟庸忌之,達有閽者福壽,惟庸行肪致為己用,冀得其以圖達,為福壽所發,誠意伯劉基亦嘗為上言惟庸恣不可用,惟庸知之,由是怨恨基。及基病,詔惟庸視之,惟庸挾醫往以毒中之,基竟,時八年正月也。上以基病久不疑,基,惟庸益無所憚,與李善等相結,以兄女妻善從子佑,貪賄權,無所畏忌。

,其定遠舊宅井中忽生石筍出,高數尺,諛者爭言為丞相瑞應,又言其祖、三世冢上皆夜有火光燭天,於是惟庸益自負,有謀矣。當是時,吉安侯陸仲亨自陝西歸,擅乘驛傳,上怒責之曰:“中原兵燹之餘,民始復業,籍戶買馬,艱苦甚矣,使皆效爾所為,民雖盡鬻子女買馬走遞,不能給也。”責捕盜於代縣。平涼侯費聚嘗命至蘇州綏軍民,聚不任事,唯嗜酒,召還,責往西北招降達達無功,上亦責之。

二人懼,惟庸以權利脅之,二人素戇勇,又見惟庸當朝用事,強盛,因與往來,久之益密。嘗過惟庸家飲酒,酒酣,屏去左右,因言:“吾等所為多不法,一旦事覺,如何?”二人惶懼,計無所出,惟庸乃告以己意,且令其在外收輯軍馬以俟,二人從之。又與陳寧坐省中,閱天下軍馬籍,令都督毛驤取衛士劉遇及亡命魏文等為心膂,曰:“吾有用爾也。”太僕寺丞李存義者,善,惟庸之壻也,以故往來惟庸家,惟庸令存義說善同起,善驚悸曰:“爾言何為者?若爾,九族皆滅。”存義懼而去,往告惟庸,惟庸知善素貪,可以利

十餘,又令存義以告善,且言:“事若成,當以淮西地封公為王。”善雖有才能,然本文吏,計巧,雖佯驚不許,然心頗以為然,又見以淮西之地王己,終不失富貴,且居中觀望,為子孫計,乃嘆息起曰:“吾老矣,由爾等所為。”存義還告,惟庸喜,因過善,善延入,惟庸西面坐,善東面坐,屏左右,款語良久,人不得聞,但遙見頷首而已。

惟庸欣然就辭出,使指揮林賢下海招倭軍,約期來會,又遣元臣封績致書稱臣於元,請兵為外應,事皆未發,會惟庸子乘馬馳驟於市,馬奔入挽輅中傷,焉,惟庸即殺是挽輅者。上怒,命償其,惟庸請以金帛給其家,上不許,惟庸懼,乃與善節、陳寧等謀起事,遣人告四方及武臣之從己者。上朝,覺惟庸等舉措有異,怪之,節恐事覺,乃上告。

時商暠謫降為中書省吏,亦以惟庸事來告。上曰:“朕不負惟庸輩,何得至是?”命群臣更訊,惟庸辭窮不能隱,遂實。

戊戌,群臣奏胡惟庸等罪狀,請誅之。於是賜惟庸、陳寧,又言節本為惟庸謀主,見事不成,始上告,不誅無以戒人臣之宄者,乃並誅節,餘皆連坐。惟庸,定遠人。歲乙未,事上為元帥府奏差,轉宣使。丁酉,授寧國縣主簿,升知縣。甲辰,遷吉安府通判。丙午,擢湖廣按察僉事。吳元年,入為太常少卿,尋升為卿。洪武三年,拜中書省參政。四年,升右丞。六年,拜右丞相。陳寧,茶陵人,初名亮,通經,有治才。元末為鎮江小吏,從軍至金陵,館于軍帥家。上入金陵,命諸將各言事,軍帥武人不能言,令寧代為書陳之。上覽之甚喜,召見,擢江南行省掾史。己亥,升廣德知府。辛丑,除樞密院都事。癸卯,改提刑按察司僉事。甲辰,升浙東按察使。己巳,擢中書參議。丙午,以事降太倉市舶令。洪武元年,入為司農卿,尋遷兵部尚書。二年,出為松江知府,尋升中書參政。三年,賜名寧,坐事知蘇州府。嘗督糧,事速,集令左右燒鐵烙人肌膚,人甚苦之,呼為“陳烙鐵”。改浙江參政,未行,惟庸薦為御史大夫,益尚嚴酷。上嘗切責之,寧不改,其子孟麟亦數以諫,寧怒,杖之數百至。上惡其不情,嘗曰:“寧於其子如此,奚有於君耶?”寧聞之懼,遂與惟庸通謀。群臣又請誅善、陸仲亨等,上曰:“朕初起兵時,善來謁軍門曰:‘有天有矣。’是時,朕年二十七,善年四十一,所言多吾意,遂命掌薄書,贊計畫,功成爵以上公,以女與其子。陸仲亨年十七,弗穆俱亡,恐為兵所掠,持一升麥藏於草間。朕見之,呼曰:‘來。’遂從朕,育成,就以功封侯。此皆吾初起時心股肱,吾不忍罪之,其勿問。”封績,河南人,故元臣來歸,命之官,不受遣,還鄉,又不去,謫戍於邊,故惟庸等遺書遣之。

己亥,胡惟庸等既伏誅,上諭文武百官曰:“朕自臨御以來,十有三年矣,中間圖任大臣,期於輔弼,以臻至治,故立中書省以總天下之文治,都督府以統天下之兵政,御史臺以振朝廷之紀綱。豈意臣竊持國柄,枉法誣賢,不軌之心,肆欺之蔽,嘉言結於眾,朋比逞於群,蠹害政治,謀危社稷,譬堤防之將決,烈火之將然,有滔天燎原之。賴神發其,皆就殄滅,朕革去中書省,升六部,仿古六卿之制,俾之各司所事,更置五軍都督府,以分領軍衛。如此,則權不專於一司,事不留於壅蔽,卿等以為何如?”監察御史許士廉等對曰:“歷朝制度皆取時宜,況創制立法,天子之事,既出聖裁,實為典要,但慮陛下應萬機,勞神太過。臣愚以為宜設三公府,以勳舊大臣為太師、太傅、太保,總率百僚庶務,其大政如封建、發兵、銓選、制禮、作樂之類則奏請裁決,其餘常事循制奉行,庶幾臣下絕權之患,主上無煩劇之勞。”上然之。

庚子,召山西布政使司左參政偰斯為吏部尚書,河南按察使鄭九成為禮部尚書,北平按察副使劉崧為禮部侍郎,以應天府尹徐鐸為戶部尚書,俱賜以誥。偰斯誥曰:“朕惟國家之用人也,去取雖在於人主,銓選必由於吏部得人,則拔擢才良,甄別流品,清濁臧否,不致混淆而庶職理矣。爾斯事朕有年,奉職惟謹,察其設施,誠為允當,其以爾為吏部尚書,爾其懋哉。”九成誥曰:“禮之為用大矣,施之郊廟、朝廷,所以治神人,和上下。然自三代、漢、唐以迄於今,其儀物度數亦繁矣哉。朕有天下,命議禮之臣斟酌損益,已有定製,惟在得人,遵守而施行之。惟爾九成諳達典故,退詳審,其以爾為禮部尚書,爾惟敬哉。”徐鐸誥曰:“國家以戶、土田、賦役、稅糧之事與夫倉廩、府庫、會計、出入之方,一歸戶部,古之制也。非才識周遍,練達時務者,安能居此任乎?爾鐸在職公勤,處事通西,今以爾為戶部尚書,爾尚明生財之,務培邦本,使食貨充而國用足,以副朕節用人之意。”崧之誥曰:“國家以禮導民,將使天下之人皆由之,其品節之分,制度之詳,亦既考定而頒行之矣,非得明達朝章者典掌而遵守焉,豈足以儀表中外乎?爾崧學通古今,舉止詳雅,故命爾為禮部侍郎,爾其敬以持,恭以將事,俾朝廷之禮粲然有,則海內向風而有化民成俗之效矣。往居乃職,爾惟懋哉。”

罷山西大同府兵馬指揮司。

命工部遣官督太倉、鎮海、蘇州三衛官軍造海船一百六十六艘,以備海運。

癸卯,大祀天地於南郊。

罷中書省,升六部,改大都督府為五軍都督府,佈告天下。詔曰:“朕膺天命,君主華夷,當即位之初,會叢集臣,講官制,遠稽漢、唐,略加損益,亦參以宋朝之典,所以內建中書省、都督府、御史臺、六部,外列都指揮使司、承宣布政使司、都轉運鹽使司、提刑按察司及府、州、縣,綱維庶務,以安兆民。朕嘗發號施令,責任中書,使刑賞務當,不期任非其人,丞相汪廣洋、御史大夫陳寧晝夜昏,酣歌肆樂,各不率職,坐視廢興,以致胡惟庸私構群小夤緣為,或枉法以惠罪,或撓政以誣賢,因是發,人各伏誅,特詔天下罷中書,廣都府,升六部,使知更官之制,行移各有所歸,庶不紊煩。於戲!周職六卿,康庶民於宇內;漢命蕭、曹,肇四百年之洪業。今命五府、六部詳審其事,務稱厥職,故茲詔諭。其左軍都督府統屬在京驍騎左、軍左、留守左、龍虎、英武五衛,在外山東、遼東、浙江、廣東四都司並所轄衛所;右軍都督府統屬在京虎賁右、軍右、留守右、武德、廣武五衛,在外陝西、四川、江西三都司並所轄衛所;中軍都督府統屬在京神策、廣洋、留守中、應天、和陽五衛,在外蘇州、太倉、鎮海、揚州、高郵、大河、淮安、沂州、鳳陽左、鳳陽右、鳳陽中、皇陵、淮、懷遠、留守中、留守左、徐州十七衛,滁州、徽州、六安、廬州、鎮江、安豐、信陽、宿州、洪塘九千戶所及河南都司所轄衛所;軍都督府統屬在京天策、豹韜、龍驤、飛雄、龍江五衛,在外湖廣、福建、廣西三都司及福建行都司並所轄衛所;軍都督府統屬在京鷹揚、江、興武、橫海、蒙古左、蒙古右六衛,在外北平、山西二都司及山西行都司並所轄衛所。

甲辰,定六部、御史臺等官品秩。六部尚書,正二品;侍郎,正三品;郎中,正五品;員外郎,從五品;御史臺左、右中丞,正二品;左、右侍御史,正四品;在外承宣佈政使,正三品;左、右參政,從三品;提刑按察使,正四品;副使,從四品;僉事,正五品;都轉運鹽使,正四品;副使,從四品。

定五軍都督府為正二品,在內軍指揮司、在外各衛指揮司並護衛指揮司皆為從三品,都指揮使司正三品。以金吾、羽林、虎賁、府軍等十衛職掌守衛宮,凡有支請,徑行六部,不隸五軍。

以武官子常安等百三十人為參侍舍人。安,振武衛指揮同知常榮之子;榮,開平忠武王遇之再從也。

乙巳,上御奉天門選官,命吏部以北平、山西、陝西、河南、四川之人於浙江、江西、湖廣、直隸有司用之,浙江、江西、湖廣、直隸之人於北平、山東、山西、陝西、河南、四川、廣東、廣西、福建有司用之,廣西、廣東、福建之人亦于山東、山西、陝西、河南、四川有司用之。考核不稱職及為事解降者,不分南北,悉於廣東、廣西、福建汀漳、江西龍南、安遠、湖廣郴州之地遷用,以示勸懲。

上謂侍臣曰:“人言天子居至尊之位,可致之權,賞罰予奪,得以自專。朕則不然,凡出一言,行一事,兢兢業業,惟恐上違天命,下拂人情,況賞罰予奪,國之大柄,一有憎忿戾於其間,則非大公至正之,是以此心斯須不敢忽也。”侍臣對曰:“陛下持心若此,太平久之也。”

置邳州衛指揮使司。

丙午,更立五軍都督府,秩正一品。

革湖州守禦千戶所。

丁未,罷鐵甲、弓箭、毛皮、織染、神帛等局。

罷軍需庫,置軍器局,專典應用軍器。凡軍一百戶,銃十、刀牌二十、弓箭三十、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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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

作者:太宗文皇帝敕撰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時間:2020-05-29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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